10月17日-真


11号,我摆弄广播时,终于收听到了翼星的暗码。

我把它藏进了当天的“日记”里,假装成一个谜题。

其实,只要把下一关的信号,010:audition去掉,剩下的看似乱码的内容就是以base64编码的消息。

消息的最后一个词是,偷渡者。伯尔娅清理偷渡者并不只是为了偷渡者,也为了趁机解决翼星的人员。

这些,都是为了之后的二期工程计划作铺垫。


14号我经历了一场面试,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
——总不会学了半个月前端就能通过面试吧。

更重要的是,以完全合理的理由,留下时间的证据。

在这个点,翼星在水杉亭大街有个秘密会议,策划冲击救济站。

我去了水杉亭大街,但我没有参加会议。

这是个足以洗脱嫌疑的证据。

从办公室走出来后,我并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一趟咖啡馆,和安切斯简单交换了情报。

现在,翼星成员的情况并不好。我们约定之后尽量减少见面,定期用记号等方式确认是否安全、正常。

我知道,这次面试注定要失败,与镜的交易也注定会开始。


今天,假意犹豫一段时间后,我像是“终于下定决心”一样,给镜发了大纲,想得到它的开头。

它提到了一串数字,说让我记住,也假装其非常重要。

但是,这只是掩人耳目而已。

我和它都明白,真正需要帮忙逃脱时,一串纯数字的“密码”没有任何意义。

“需要你记住一串数字,然后关键时刻,帮我一把。”

镜的说法里,真正重要的是后半句。